崔海榮舉著一盒藥說,“現在藥品已達18萬種,老百姓基本常用藥僅500多種。藥價的虛高問題和重復藥制作問題非常驚人。”全國政協委員、國家預防腐敗局原副局長崔海榮對此做了調研。
在另一個會場,也出現了相似的聲音。全國人大代表、福建省立醫院副院長翁國星說,“同樣一個進口人工心臟機械瓣膜,美國的價格是700美元、歐洲是600歐元,而我國省市招標價格是1.4萬至1.6萬元,其他耗材、藥品也都有類似情況,可想而知節約醫療費用的空間有多大!”
翁國星舉了個例子,最常見的頭孢等抗生素屬于化學藥品,沒有太多研發成本,而一些醫院的門診價格一粒要8元多,藥價虛高幾倍甚至十幾倍。“醫改要切實解決藥價虛高問題,盡量減少中間流通環節,讓招標在陽光下運行。”
當被問到類似問題時,全國人大代表、中國工程院院士鐘南山卻擺了擺手,“有一部分是虛高,繼續要解決;還有一些是虛低,以根本不可能的價格出來,假如把這個當成績,那是很可笑的。”
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政府工作報告里,提到關于醫療民生部分時表示,健康是幸福之基,協同推進醫療服務價格、藥品流通等改革。
一方面,老百姓抱怨看個感冒都要花掉幾百塊;另一方面,一些藥品正在以低于成本的價格進入平臺。
“提到藥價高的問題,矛頭都指向醫院。醫院其實很冤枉,現在很多醫院已經零差價,多少錢進的就多少錢賣出去。”全國人大代表、廣東省陽春市人民醫院婦科主任熊錦梅說。
“經過這么多次藥品降價,這個‘水’已經擠得差不多了。”全國人大代表、天津天士力控股集團有限公司董事會主席閆希軍告訴記者,“對企業來說,藥價在合理的價格區間就行了。如果過度降價必然造成創新藥物減少,企業的創新活動減少,將來老百姓就沒藥吃了,要買洋藥,價格會更高。”
熊錦梅對此感觸頗深,“我們婦科最基本的收宮素,有一段時間竟然斷藥了,因為定價太低,企業不愿生產,為了防止產婦大出血,我們只能準備600多元的進口藥。”而收宮素的價格一般只要一兩塊錢。
但鐘南山院士更在意的,是藥品管不管用。“我反正該用什么就用什么。”他語氣嚴肅,“(有些藥品)價格虛低是為了進入。”
為了中標,藥企的價格不得不一降再降。而為了不虧損,中標之后,很多藥企干脆不再生產。那些虛高的藥價,大多產生在中間環節。鐘南山在幾年前就說過,“很多藥物價格虛高,還是因為中間環節太多的緣故。”
閆希軍建議國家更加理性科學地規定藥品價格,比如實行科學的藥理經濟學研究,通過藥品生產原材料、生產工藝的全程追溯,合理構架起藥品價格。他認為,光考慮藥品價格虛高還不能真正解決看病貴的問題,如何控制過度的藥物治療、過度的醫療檢查,把疾病控制在合理的治療區間,才能解決醫療負擔重的問題。
“價格要找專家來定,自己幾個人拍腦袋定一定,找個物價局來研究,你知不知道它質量怎么樣?”鐘南山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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